待她钻进龟壳儿内,守玉便直起身,脚步不稳往那汤药摊子走去,嘴里还大呼小叫道:“神、神医,救我。”
她表象瞧着怯弱不堪,一气儿横冲直撞,却将排队灌药的队伍冲散,便被那两名打扇大汉拦下,“来者何人?”
“求药之人。”守玉抬起手掌,令众人看清她掌心处皮开肉绽的伤口。
小姑娘宁念蝉一激灵清醒过来,起身忙拦道:“我这方子是治内伤的,外用药还未研制出来。”
“无妨,医修至您这境界,所出之药性相等,无分内外。”守玉端起药桌上凉透的汤药碗,一饮而尽,再次张开手掌,刀口居然真的愈合了,再见她往衣摆上擦擦手,血迹蹭干净后,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
“嚯——,这玩意闻着跟耗子药一模一样,竟有如此奇效啊?”离得最近的一名布衣短打的白发老者揣着手道,他孤寡一生,纵是卖身给宁家,到他这辈子活完正好清账,就是指着这碗色香味都像剧毒的汁子走上投胎路,早走一天赚一天,来生再不入宁家门。
“是啊,是啊,原来不是要咱们死的。”
“就是啊,真嫌咱们吃多干少,也不像趁这么大家业能干出来的事儿。”
“咱们还叫吃得多,外岛上住的三房五房的主子们有一天不找乐子,省下来的银钱就够咱们这几百人吃一年的。”
“不过这位女子怎的没见过呢,连衣裳都没换,莫不是新来的?”
正在众人啧啧称奇,赞叹十二小姐妙手神医的当口,那名大胆喝药的青衣女子忽然两眼一翻,栽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