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做什么?”他喉间滚动几遭,口舌莫名干燥起来,“我这是卖药铺,不是……呃……”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腿上这胆大妄为的女子竟探进他裤内,将腿间那物放了出来,他觉得有一股子燥热自下腹窜上,胸腔喉头一时发紧得厉害,竟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半身不遂多年,原来他还是有感觉的。
“送上门来的,受着就是。”守玉不愿多言,眉间始终有两分凝重,手里握着这素昧平生的男子命根,缓缓撸动,不知何时起十根指头练得灵巧无比,直把这常年苍白如鬼的药铺郎中,弄得脸色潮红,汗湿层衣。
可怜他这残废,困在轮椅里不得动转,被迫抱了香玉满怀,这关头手只敢在她腰上,再不敢往旁处摸。
“姑娘……有话……啊……好好说,自重啊……姑娘。”
守玉见他牙关紧咬,羞愤欲死,松些手劲儿,往上挪挪,扶住梆硬的玉色硬物抵在穴外轻磨,又将手指伸进他嘴里,拨出咬着的舌头来,“别忍着,我也不笑话你。”
苍术哪里经过这个,看都不敢多看,只觉得抵着的是平生未曾遇过的温软处,腰腹坠痛,生出种本不该再有的射意,他止不住呼呼喘着粗气,嘴里含着手指也似软柔无骨,牙磕上去必能撞出血来,头偏了几回吐出去才能说出话来,苦笑道:“姑娘就是要吸人精气,好歹也找个身强力壮的,我这病秧子能有什么好处呢?”
“呃……”守玉揪住他衣襟,另只手扶住阳物已抵入窄热穴口,摆臀缓缓下坐。
“使不得呀。”苍术与她同时喟叹出声,按在细白腰上的手不觉箍紧,惹得守玉低叫了声,差点儿没撑住,便捉着他手覆在自己奶儿上头,引着他揉了几下,见他手腕动作起来,接着摆臀轻蹭着那抵进穴口处热物。
苍术觉得自己怕是在发梦,木然揉着姑娘胸乳,温热绵软,两乳儿之间碰撞生发出阵阵馨香直往脑中窜,似乎有个小点儿贴着他掌心立起来,他大着胆子钻进肚兜里,在滑腻满处找到那粒红珠子捏住,搓揉起来,姑娘一下儿就颤个不休,口里细喘声急促,却没叫他住手。
他往自己身下一看,惊得眼珠子着不稳眶,姑娘腿心光洁细嫩,两片白嫩花瓣含着中间粉珠,正被他自家孽根撑开润泽窄穴儿,紧紧裹吸起,吞得辛苦。
“姑娘……”他瞧得眼尾发红,奋力朝后仰去,艰难道:“姑娘停手罢,莫要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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