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药。”
这样的美梦后面掩着把磨去锈迹不久的钢刀,连宝器都不算,就是凡人切菜劈瓜的普通刀具,真真切切,在他最得意时,轻易穿过了他的喉咙,这是第一刀。
守玉给数着,他困在她身内,无处可逃,于是第二刀穿过后门心。
第三刀捅穿了后腰。
第四刀。
第五刀。
……
往后全失了章法,守玉也数乱了。
“有件事儿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我身子里出的水儿,可是没这么容易喝的,”守玉双手托着他的脑袋,专注地盯着他双眼,耐心等着里头光芒消散,“喝上了瘾,不脱一层皮是离不了的,还是酿成酒便有这么大后劲儿,你这豹子好贪心,根骨本就低劣,便敢不兑水地喝原浆,这不是找死么?”
握刀的傀儡立在突豹脑后,木木一张脸上仍是没有表情,垂着头直勾勾望向守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