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正愁没有法子试一试守玉的底里,撞上个灵脉尽损的,带回去等守玉长成后双修了几回,就能活蹦乱跳得操琴弄曲,矫情无度了。
“玉儿,你知道么,他当着我的面炸了我的傀儡娃娃,那是我母亲啊,我最后的念想也没有了。”
阿游梦遍了在北泽的所有往事,只以为自己是死透了的,哪里想得到还有睁眼还阳的时刻。
他看见眼前不断耸动的雪白裸背,以为夜晚还未了结,而他擒住了月亮。
“玉儿,你在做什么?”他发觉起不了身,被擒住的原是他自己。
“阿游,你软了这是第三回了。”守玉两手朝后,撑在阿游小腹上,扭臀摆腰,嫩穴儿里紧咬着他那根东西,缠裹又绞紧,一刻也不放松。
阿游动作迟钝地抚上心口,砰砰有力的撞击如同错觉,他伸手握住守玉晃动不停的细腰,制停她动作,“玉儿,我不疼了,你做了什么?”
“不疼就好。”守玉拉起他手,覆在软滑的奶儿上,“六师兄说又大了些,你掂掂,他说的可是真的?”
阿游感受着盈满掌心的温软,无声笑开,手里抓握两把,听得她促气高叫了几声,“果真如此。”
“为何寻死?”守玉在急促的喘息间插入这句问话,过后接着放声浪叫。
“我靠着玉儿修复灵脉,却再拾不回家门术法,束一个你都束不得,谈何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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