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声牵她到床前,见她欲言又止,哪里不明白她想什么。
按着人坐下后,从怀里摸出个盒子来,带出一截儿白色的带子,分明就是守玉那件肚兜,却面不改色当着她重塞回去,“给你上药。”
那肚兜给他贴身藏着,汗湿了一遍又一遍,没干这话的确不是骗她。
守玉瞧着那绿糊糊的药膏直发怵,闻上去虽不是什么媚药秘膏,于上药这档事儿上她从未有过愉悦的记忆。
“我……我自己来。”她一把夺了药盒,往床角缩着,旋开了盒盖,抠出一坨在手心上揉开两下,胡乱抹在身上各处,手法粗糙得很。
明恩看着她,他们在同一张床上,却好似隔了一百个梦。
“好了,你来吧。”守玉将药盒子递过去,低声道。
“什……什么?”
“药上好了,你来肏我吧。”她这么说道,已手脚并用爬到他身前,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脸上的伤疤似乎又红了许多。
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该是这样人人可欺的懦弱模样,是谁把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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