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你。”明平白他一眼。
明恩练了整晚剑,进房时,被什么绊了一跤,踉跄着稳住身形,回身看时被一片白晃花了眼。
守玉抱着腿蜷在门槛边,睡得香甜,披散的长发盖了满身。
“要躺去床上,在这儿躺什么尸?”明恩拿脚尖碰碰她小腿,刚俯下身,她自己就窜了起来。
“为什么要躲,那档子事儿你不是最会了么?”
“我来你房里就叫躲了?”守玉背对着他伸着懒腰,牛乳似的背上错落着几点红痕,掩在黑发下,已不明显。
明恩撇撇嘴,“你作假的时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也没白睡了许多回。”
守玉不想瞒他,便将双手张开,给他看胸口处的青紫痕迹,有嗦出来的有捻出来的,一对儿乳儿哪儿有之前丰盈白皙的可人模样,麻绳的勒痕倒是消得差不多,她不比从前,复原得再快,只能紧着严重些的先好,“恢复的时间比原来长了,怕是不适应银剑山的水土,还有许久才得回去呢,只能先躲躲。”
她装模做样地叹了声:“他们说要多叫些人来松松穴儿,这银剑山也不是个能偷懒的所在呢。”
明恩似笑非笑瞥她一眼,显然没将她这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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