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平舔着她后颈窝,“他就是一粗人,美人儿别跟她一般见识,等会儿咱们都插完了,才轮得到他呢,早就捅软了的,他那莽货入进去了也伤不着什么。”
“不……唔……”守玉本能地瑟缩几下,身子软着,粉穴一阵阵喷着水儿,叫明烈全裹进嘴里咽了,后腰抵着跟硬东西是明平的,左侧腰抵着明速的,穴儿前头撑着明烈的,都是一般的急不可待,蓄势待发着。
十数年朝夕相处的默契在此刻到达巅峰,他们不约而同地忽略掉守玉的推拒,那点子微不足道的力气,不如说是引诱,更妥当些。
这是师父赢回来的彩头呢,不这般对待,难不成还给供起来?
听说她在玉修山连衣裳也不穿,成日里光溜溜在人前晃悠,那满山儿郎,怎么还没被肏死过去?
万恶有了源头,自她无暇的身躯被揉红捏肿时生发,是你勾坏了人性,并非我生来就是坏坯子。
“啊呜,啊呜……”守玉叫唤得有如幼兽,而他们陷在情欲里,并不能分辨出差别,明平在她身后,富于经验率先进到粉窄的穴儿里头,浅浅捣弄。
明烈贴着她小腹蹭,粗直的阳物重重拍打在上头,捉着两个白乳儿使尽了蛮力,揪扯揉弄,明速却很容易满足,只亲到她锁骨就发出欣慰赞叹,自脖颈向下舔去,含住嫣红的乳珠,将明烈的指头也纳进口里裹了几遭,鸡皮疙瘩给他惹起了一身,不得不让了一边奶子出去。
明平最是得趣,粗大的紫红色肉柱挤了半根进去后,握着守玉细腰将她提起,再缓缓往下压,顶开层叠软肉的细致感因这刻意地推延而在全根没入后,使得娇软无力的守玉轻易到了快感顶峰,哆哆嗦嗦得瘫软在明平怀里,粉穴儿紧含着他那根,堵不住的蜜液从交合的细微缝隙里,淅淅沥沥喷洒而出,湿了前头明烈半身。
“你哪儿弄来的药,比上回妖兽谷里还厉害。”明烈瞧直了眼,恨不能与明平换根家伙使,此时水当当蠕动收缩的美穴儿,不知吸得他那物是怎么个爽利法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