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一言不发,抱起她走向床榻,腾出只手来将上头被褥全掀地上去,那决法竟是不用守玉再教过,他就已经使了出来。
“聪明啊!”守玉赞道。她被放在床沿坐着,狼王蹲着,捉着她脚腕儿把两条腿撑开,紧盯着泛红的腿心,眸中的情绪渐渐暧昧起来。
守玉这时才能好好看看他,上回是夜间,又是那么个处境,做全了亲密事,却连他长个什么模样也忆不起来,不过冲他每回出现必带身血,也不难认错。
修成人形的狼王没有遗失掉生来的野性,那双眼睛就不像人能长出来的,永远发亮,听说他生在北地,那边人多是“蛾眉临髭,高鼻垂口”的长相,他耳濡目染便也化成个白面英挺的高挑少年郎,笑起来热烈又张扬,与守玉见过的哪一个人都不同。
“听我一句劝,往后见着他躲远些。”
他压抑着欲望,等着守玉嫩穴像上回似的喷出水来,那时他再捅进去,必是不会叫疼的,鼻息灼在那敏感处,守玉勉力忍着不发颤。
“好。”他应下,握住她脚腕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守玉扭着身子挣了两下,对上他锐利眼眸,咽咽口水,还是停下了动作,“破屋那夜,还有另一人要你的心,是什么人?”
“不清楚,冥界来的。”
“既然是个宝贝,便得护好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不做匹夫就是。”他忆起那夜的甘甜滋味儿,把脸凑得更近些,伸舌头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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