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阿材的笑声发闷,“你还说为何,还能为何?”
“为了我?”守玉瞪大眼睛,“原来这山底下的姑娘真的要给拘在绣楼里,不能叫人瞧去了?”
“旁人我不管,你不行。”他轻抚过守玉眉眼,“你可知我是这样想,公子便也是这般想?”
守玉点点头,“依你就是。”
心里想的却是,我又不嫁给谁,做什么要受这样的罪?却是忘记了明恩的“聘礼”还卷在包袱里,给她丢在闺房的门口。
她觉得哥哥为着那连心咒平白得了一身伤,又因着她几分任性,破相毁容躲在屋子里不敢见人,愧疚占了上风,在她意识到之前,那常常魇住她的惧怕,在回到赵府的第一晚逐渐消散。
阿材已经吻住她,吻住她的眼,似他所说的以对待生平仅见的至美那般姿态虔诚,悉悉索索也脱光了衣,克制便也扔了一地。
“小姐,小姐。”他急促地唤,却含着她唇,不听那娇声的回应。
守玉叫他亲得头昏,扭着身躲,阿材也不强求,趴下去吮吸她的脖子,嗦出一个个红印子,双手早摸到胸上,捏着两团子美乳不轻不重地在手心里一遍遍滚过,听得她上头小嘴儿叫的欢,腾了只手朝腿心摸去,早湿了,底下垫的粗布床单洇湿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