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上头。”明恩又一挣,搂住她翻个身后举着坐在自己小腹上。
美人儿擦了把泪,稳住微晃的身形,磨磨蹭蹭地将两腿打开,垂眼瞧着挨在自个儿腿根的那坨,哈出口灵气往上弹去,见它微微抬起了些,没等守玉起身往上坐,又啪的垂下去。
她觑着明恩神色,攥起那东西在手心里搓了许久,仍是软吊吊的,便道:“我没劲儿。”
“我也没有。”
“那就这么坐着?”
他抬手握住她腰儿,晃了两把,“就坐着。”
“哦。”守玉苦撑精神坐直,揉着指上的一个个齿痕,这些她冥思苦想逃生之法时向外投射的内里波动,深刻地印在皮肉上,抚摸过牵起艰涩细微的痛感又渐渐平息。好难啊,自下山起遇到的所有事。师兄们全加起来也没有她屁股底下这人难对付。
唉,好难啊,便是这样难的,才会令师尊松口,要她下山历练一遭么,不然回了山里,个个师兄都有长进,只她一人不但不进,反还将学过的本事混忘了,可真是没脸。
她轻轻推着这位不好说话的青年剑修,“你放我家里去一遭,见过哥哥后便还回来,由你快活去,好不好?”
便是在这一夜之后,明恩迷上守玉晃着奶儿坐他腰上的场景,他焦躁又热切地期盼着,现下尚且满怀敌意戒备的人儿,有朝一日会身穿红嫁衣热情似火地扑进他怀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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