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玉则撑着精神,一一答了她们的话,又告诉她们后山上一棵黄叶子树,枝叶疗愈皮外伤最好,嘱咐她们留心那树爱缠人脚脖子倒着吊起来。
“师尊常说我开始修习的时机没选好,未全然长开,天生要吃许多不必要的苦头。”
几名女修便道守玉好性子,全不似平常见到的冷淡不爱理人。
“哼。”绿娇冷笑道,“真是不理人,如何勾的几个师兄贴着她不肯放,真是狐狸变作的精怪,一身骚肉成天晾在外头,生怕别人不捅底下那骚水洞?”
守玉也叫这怨气惊着,“师妹慎言。”,心里却暗暗生疑,原来骚这一字儿,说的并非是气味儿,熙来也说过这话,他心中也是这般想法吗?
绿娇妒忌上脑,又不见守玉出丑解恨,话不过脑便吐出来,“你成日同男人滚在床上,不就是做的狐狸精才做的下贱事儿。”
“我当真下贱?”守玉看了一圈,那些女修皆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山下贞烈女子从一而终,师姐这妙身子却不知许了几家情郎,便是好货,几经易手,也不算是无暇珍宝了。”绿娇不屑道。
另外几名女修都觉她这话绝情,竟是指着整个玉修山骂了,于是也不再劝她,各自绞着手指,一时也无人说话。
守玉却像是被击着痛处似的,缩着身子直往水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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