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恶事,还要疼上多久呢?
会有一辈子那么久吗?
她是修道之人,寿数漫长,这疼痛或许会伴随她至魂飞魄散的那一日。
她困倦至极,也厌倦至极,不幸靠着无休止的疼痛维持着清醒。
原来有这么疼。她失声尖叫蜷缩着身子,想将伤痕藏进皮肉里,而是愈合赶不及迸裂的速度,她越是藏,越是顾此失彼,将更多的旧伤牵扯出来。
她快要被无尽的伤痕淹没。
惨叫似乎能延缓痛感的蔓延,她确定方圆十里的鸟雀因了她的叫喊而敛羽噤声,不忍卒听。
没人听见她的呼救。
今日接她的是大师兄,最是妥当不过,还能有什么差错呢?
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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