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守玉哭肿了眼,便也深恨自己不该操之过急。
“那要如何,你才肯要我?”子来蹭进她怀里,低声求道。
守玉一半赌气,一半疲累,并不搭理他。
子来亲亲那乳儿上的软肉,昨儿子期还告诉我一件事,“明年你便要入缥缈幻境里修炼,为期三月,那里头多是奇珍异兽,又讲不通情理,一门心思只有如何提高修为,可会对你稍有怜惜?”
守玉想到昨夜二师兄令她与花树修行,看来也是这等原因了。
这气便也生不下去,垂着头,将脚搭在他腰上。
“你来就是,我不哭了。”
几乎是立时,便感到穴口戳了个硬物。
“不许再说那些怪话了。”守玉将手搭在他肩上,自己也努力挺着臀儿,吃进去更多些。
子来不断轻吻她的面,听了这话轻笑道,“是不能说这奶儿肉多,还是不能说那穴儿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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