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爱是场阵痛,而爱人可止痛。
张哲华心想,那他估计病入膏肓,明知无药可治,还要饮鸩止渴。
詹鑫胡乱披了件睡衣靠在阳台边上,支着胳膊懒散地点了根烟,夹在手上没抽,静静看着烟雾聚散,弥漫在黑夜之中。
思绪不知飘到哪里,等詹鑫回神的时候烟还没进嘴,整个人就被温暖的躯体围住。
热源紧紧贴着自己不放,温度顺着肌肤相贴传递到身上,替他驱走周围的寒气。张哲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悄默声息站在他背后,还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水汽。
整一只热乎暖手又毛茸茸的大白萨摩耶。
这只萨摩耶捉住他夹烟的手,舔吻起他泛白的指尖,调情一般用尖牙轻咬指腹。晨曦雪松味的牙膏清新沁冽,没薄荷那么刺激,他曾有次无意间说过喜欢。
张哲华追着吻了上来,唇舌纠缠间强势入侵的占有欲望过于明显,让詹鑫忍不住蹙眉。张哲华也意识到了似的退了半步,却没放手。
剩个火星的烟头在燎到手之前就被张哲华丢掉踩灭,比他稍宽大几分的手掌顺势包住他的手,手指交叠到没有一丝空隙。
“鑫仔,”张哲华意犹未尽地挨着詹鑫,后者背倚着栏杆,一张他朝思暮想的脸离他那么近,几乎要他忍不住再凑上去,“刚洗完澡别吹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