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被窥视感最强的房间自渎
直到积蓄花完，从没工作过的攻被迫出门打工
浑浑噩噩，回家却发现家里一尘不染
暖水壶里是还滚烫的热水，快吃完的奶粉桶被换成一罐新的进口奶粉
冰箱里的剩菜被扔掉，连带着之前涨奶吸出来的母乳一起不知去向
攻冲过去看孩子，发现孩子还躺在摇篮熟睡才颤抖着坐在床边
一遍遍抚摸着孩子的脸，又俯下身子亲孩子
他知道和这个陌生人再接近只会陷入更深的深渊
但自己也确实养不起两个人了，只能默许了这种存在
攻觉得这个人在一点点侵占自己的隐私，比如莫名少了的内衣，多了的另一支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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