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璋的球技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单安的球技还是和以前一样烂。
“九投一中。”衡璋摇摇头,“单安,你们学校举行篮球比赛你是不是没参加?”
单安面无表情喝着水,“没有,我们主任跟我打了一场就把我的名字划掉了,然后把快五十岁的同事拉进去急训。”
衡璋放声大笑,“真有你的!接着来!”说完,他伸出一只手递到单安面前,单安扭紧瓶盖,借着面前人的手起来。
两人似乎真的回到了曾经无忧无虑的时光,那时候即使有些烦恼,也是甜蜜的烦恼。比如单安为什么不理人,比如衡璋为什么不多亲一会儿。
直到衡璋拿出一条浅色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单安皱起眉,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拿了浅色的,你收拾的时候应该有深色。”
衡璋有些不理解单安的问题,他还是回答道,“顺手放进去的,你想要深色吗?”
衡璋的一句话可以平复单安的情绪,也可以轻易引燃单安的情绪。
单安突然爆发,夹杂着哭腔怒吼,“你以前明明只用深色毛巾,为什么现在用浅色?我为什么一点也不了解你!”
球场空无一人,但公园还是有其他锻炼的人,一时间,许多人的目光聚集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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