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第二个才是主要原因。
“还闹吗?”霍止观踢了踢他彻底吓软了的玉茎,语气不善的问道。
“不闹了不闹了.......别,别踩——啊!”
他跪坐在地毯上,嫩红的龟头被鞋底磨得越发涨大,铃口溢出几丝半透明的清浊淫液,很快便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霍止观留着力道,碾磨着那根嫩生生的柱身又逐渐硬挺了起来。
苏廷玉其实是个很没骨气的人,上一秒还哭嚷着控诉他的粗暴举止,下一秒便被踩的再次有了反应,手指胡乱攥紧了地毯,抖着腰将自己略微泛红的鸡巴往霍止观脚下送。
“唔嗯~再重一点......呜.......”
柱身被地毯和粗粝的鞋底来回挤压磋磨,很快便涨硬的有些发疼,他被玩儿的急促喘息着,臀腿上的肿肉也疼的突突直跳,没坚持几下便一边呻吟一边对着地毯射出一股粘稠的白浊。
“爽到了?”
霍止观收回腿,看着软成一汪春水的苏廷玉,抬手拍了拍他略微失神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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