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问:“你刚才是故意的吗?”
“什么?”
“就是突然喷酒精那时候。”
靳悦一愣,点了点头,“嗯,故意的。”
“我刚才好疼。”
“主人再疼也不会有狗的十分之一疼。”
司洛噤声,再讲下去保不准炸毛警犬又要翻脸。司洛看着靳悦涂完一只胳膊,连忙献宝似的把另一只胳膊递过去,“靳悦,你再给我吹吹吧~?”
靳悦俯下身子贴近司洛胳膊上的伤口,草药味萦绕在鼻尖,靳悦小口小口吹气,每一处都没落下,直到吹完一遍,靳悦才继续涂药。
“你别这样…好不好…”
靳悦见好就收,他也不是真的要把司洛怎么样,只是司洛次次这么来,他也受不住。靳悦亲了一下司洛红肿的手腕,“那这样行吗?”
这个原本落在手腕上的吻忽然就落到了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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