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薛如晖可谓是被这一下午加一晚上的事情击溃了一层心理防线，如今精神恍惚，能和顾辰正常对话已经算他心理素质强了。
换谁割了一晚上耳朵和手指还能保持正常啊？
顾辰倒是对薛如晖的话做出了反应，他一拍手，恍然道：“其实也不一定还有以后，等后攻多了，我可以选更合适的人打下手。”
薛如晖：“……”
听上去不怎么样。
薛如晖算是服了顾辰这个变态杀人狂了，他也没办法和顾辰争论什么，况且，虽然他这一晚上过得很糟糕，心情也充满了惊恐、疲惫、麻木、恶心，但他也感觉到了……一点点的……
刺激。
兴奋。
……甚至于亢奋。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只有顾辰，才能给他这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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