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没用。”厉卿把药盒丢掉,“你知道这半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结合热持续的时间里,褚央无数次怀疑自己会一命呜呼,无数次被厉卿吻醒,一边吃药一边挨操。厉卿问褚央在幻境里的事情,温柔地,冷漠地,偏执疯狂地扇他屁股,将褚央关在卧室里蹂躏。
褚央语焉不详,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救命,救命……
厉卿用牙齿研磨他的乳尖:“忘了?用这里喂奶也忘了吗?你在喂谁,嗯?”
向导被吮出稀薄奶水,羞愤难堪,啜泣着往厉卿腹肌上踩。厉卿用冰块与低温蜡烛轮番照顾褚央的腹部刻印,将他放在堆满蓝宝石的桌子上做人体盛宴,终于,见不到外界太阳的第七天,褚央举旗投降。
“想起来没?”厉卿把口球从褚央嘴里取出,手指夹他绵软的粉舌,“小猫,看看我。”
“呜……不要……”褚央哭得神智不清,“君君……”
厉卿将鸽血红嵌进他破皮发肿的乳头:“君君?”
“我给你生宝宝了。”褚央不敢看他,“我们的女儿叫君君……”
哨兵很轻地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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