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齐言在内心忍笑。他当然是故意的,尤其是当他的余光看到床边折叠整齐的那条领带,巴不得赶紧把人扑倒,用上一切手段告诉对面的人他内心的图谋不轨。
“爸爸好像不太喜欢我送的礼物。”齐言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干净整洁的床上那条突兀的单独躺着的领带上。
宋历舟闻言,顺着齐言的视线看过去,一向自持的表情出现了些许裂痕。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齐言送的礼物,因为那点不可忽视的小心思,每天都想把这条领带系在脖子上。可他心中有愧,害怕被人问起,克制不住内心的真实想法,每天试戴后又连忙扯下,倒让这件礼物日复一日睡在他的床上。
“爸爸很喜欢,只是最近没有精力好好搭配它。”说话前加上禁忌的称呼,把不安的心思藏起来不让人发觉。
齐言捕捉到了宋历舟脸上细微的变化,突然觉得宋文贺出门前的祝福不是不可能实现。
“我记得有一件细条纹衬衫和蓝色西服,这条领带应该很适合吧。”齐言精准回忆,说出的话让宋历舟心头一跳,“我可以去衣帽间看看吗?也许有更合适的衣服。”
宋历舟知道这样的行为对于两人目前的身份来说越界了,可他在心里把不该触及的边际拉宽了些,让这份暧昧拥有更广阔的飘荡的空间。
“你随意。”宋历舟叉起一块水果放入口中,掩饰住嘴角的躁动。
齐言起身,慢慢走到床边,拿起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回头留下个含混的眼神,慢悠悠晃进明净的衣帽间。
宋历舟现在住的套房比主卧要小,可整体面积算起来比主卧一个房间要大许多,衣帽间自然也宽敞些。不过,宋历舟的衣服不多,更没有齐言偷偷藏起来的各类道具,所有衣服鞋袜配饰等挂起来也只填满半个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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