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动了动手指,原本冰凉的手背回升了些温度,嗓音也变得粘稠委屈:“我们不该故意隐瞒,对不起。”
宋文贺听到夹杂着哭腔的声音,立马装出可怜样儿来:“对,是我们不好。”
“我应该早点告诉爸爸的。都怪我没办法接受文贺的癖好,所以才让他出去找人释放几回。可是我不想离开这个家,我很爱你们,想要留下来,这才脑子一热出去找人练练手。”
齐言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字字句句把宋文贺脑子都砸懵了。什么东西?他的癖好?还说什么很爱你们,怕是只想对着父亲真情告白吧!
宋文贺满脸震惊侧头看着齐言,只看到对方声泪俱下,抽抽搭搭的间隙还能回他一个得逞的眼神。余光看到父亲脸上同样是诧异,不过落在他身上是谴责,放到齐言身上却是怜惜。
“父亲,我······”宋文贺开口想要辩解,脑子却没齐言转得快,吃瘪地握紧拳头,想着究竟有什么话能攻破齐言这扯淡的言论。
“是我没有教好。”宋历舟皱紧眉头,诚恳地向齐言道歉,“上次我们谈过后本想找时间和文贺聊聊,没想到突然这么忙。”
宋文贺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投过来的责备眼神,吃惊地想齐言到底说了什么话,怎么一向聪明的父亲这么快就接受了如此荒诞的理由。
“是我不好,爸爸明明说过有事找你,我却自以为是找了外人,还没有处理干净。”齐言低着头自责起来,时不时抬眼偷看宋历舟,眼神接触时又立马垂下眼皮,仿佛受惊般慌张无措。
宋历舟没有接话,宋文贺更沉默了。他倒是想说,可眼前这个状况对他来讲也太不利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爸爸······”齐言小心翼翼含含糊糊地开口,双手叠在大腿上,满含委屈的双眼柔弱可怜地看向宋历舟,“不会有下次了,有什么问题我会先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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