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M仿佛听不出来，固执地站在齐言面前半步不挪，咬着唇一言不发，眼眶似乎也红了些许。
“主人······”片刻沉默后，男M更小声地叫了齐言，却连一个眼神也没得到。
“发生了什么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传来宋历舟严肃又关切的询问，“小言，这是怎么了？”
齐言刚刚还能保持住面上的冷漠，现在却因为宋历舟突然回来变得有些无措。面对宋历舟的担忧，场面变得格外尴尬，齐言差点当场变脸用眼神警告男M。不过他无法做出这样的反应，毕竟这么做肯定会暴露自己，同时还会被精明的男人看出破绽。
“没什么，两个不认识的人。”齐言眼皮都没抬，单纯无辜地看着宋历舟，端起不太热的牛奶放到嘴边。
男M看到宋历舟过来，原本坚定的想法开始动摇。他并不认为主人能够一早就叫来认识的人，在调教过的M没离开前坐在餐厅悠闲地吃早餐。可是，这个人的穿着打扮和主人完全一致，这一点不可能是巧合。
“麻烦你们选择其他位置，站在这里有些妨碍我们吃饭了。”宋历舟板着脸看着两人，识人丰富的锐利眼神扫过去，击溃了男M最后的坚持。
“对不起，打扰了。”男M低头致歉，恋恋不舍地看了齐言一眼，转身快步离开。深肤男同样鞠躬致意，跟上男M越来越匆忙的脚步。
宋历舟把煎好的火腿放在涂满酱料的吐司上，这才抬头望向齐言：“他们刚刚叫你······主人？”
“咳——咳——”齐言被口中的牛奶呛到，捂着嘴咳个不停，垂下眼皮躲避着宋历舟的眼神。
“没事吧？”宋历舟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绕过桌子轻抚着齐言的后背，“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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