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园转身的瞬间，齐言再次感受到那股仇视的目光。刚刚还低声下气的人扬起下巴，斜斜地瞥了齐言一眼。
沈夏园刚走开，齐言抖着肩背摇了摇头：“你的桃花好可怕，感觉在用眼神凌迟我。”
宋文贺收回手，没有嘲讽，没有嗤笑，真心实意地道了歉：“不好意思，是我没处理好。今天这出，他应该已经死心，以后不用特意在他面前演戏了。”
齐言又摇了摇头：“我看未必。”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
不甘、失落、隐忍、不愿放弃。和他当初离开时从镜子中看到的表情几乎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只能麻烦敬业的你，多陪我演几场戏了。当然，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不被你的情人发现。”
宋文贺恢复了嬉皮笑脸，说完后起身，走进人群里，扮演好宋氏继承人的角色，投入让人痛苦的社交之中。
齐言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了口果汁，不动声色地继续偷望着宋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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