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齐言茫然。房门一关上立马抽出手,嫌弃般轻拍着被握过的手腕。
“你这行为过分了!不然,我给父亲详细讲讲——那天晚上是怎么在床上握住你这双手的。”宋文贺戏谑齐言的动作,刚刚在楼下面对宋历舟时的恭顺谨慎荡然无存,换上了平时不正经的调调。
“有本事你就说,毕竟还没见你爷爷,离婚来得及。”齐言瞪着宋文贺,从牙缝里挤出威胁。
“再用二十年接近我父亲?”宋文贺痞笑着说,“我们签好的协议还在,你猜猜他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为了钱合作的假儿婿。”
这回轮到齐言啧嘴,眼神里少了些游刃有余。
“不过这次需要你帮我,暂且不把这点东西捅给你的情夫知道。”宋文贺坏笑起来,仿佛终于在无声的斗争中占了上峰。
齐言瘪着嘴,随即换上比点心甜上几十倍,看得人发腻的笑脸,柔着声音说:“那请您说说吧,是什么事?”
“好恶,别用这种表情和语气。”宋文贺抬手制止,侧过头不愿看面前假惺惺的脸,“没什么大事,就是被父亲发现昨晚出去了,让我不要鬼混,应该多陪陪你。”
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听起来不像陪陪你,更像要把齐言咬碎一样。
齐言淡定地翻了个白眼:“这是你应该做的,我的,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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