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了解了齐言家里的具体状况,宋历舟安排秘书暗中帮扶。也不知道齐言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在他妈妈出院后不久,独自找到宋历舟表达感谢。
年少清贫的男孩面对成熟多金的男人并没有多拿得出手的谢礼。刚好那段时间宋历舟的保姆请假了,宋文贺被爷爷叫回了老宅,于是男孩留在那个房子里,陪伴了宋历舟一个星期。
宋历舟知道齐言和宋文贺关系好,偶尔会像个操心的老父亲那样让宋文贺多照顾齐言。然而后来再没见过齐言,问过儿子才知道,进入高中那一年,齐言和妈妈还有继父搬到了遥远的北方城市,和他所在的地方相隔两千多公里。
那时宋文贺对这份友情十分看中,萎靡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
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齐言会再次回到这座中部城市,并且和当初挂念他的自家儿子结了婚。
更没想到的是,以前那个柔弱瘦小的男孩,变成了挺拔成熟的青年,苍白的脸变得白里透红,和印象中的形象大相径庭,并且非常符合自己内心那点隐秘的癖好。
“宋叔叔,和文贺结婚有些突然,希望你不要责怪我们。”齐言笑着,有些口不对心的说着奉承话。随后递出手上的东西,这才发自内心地继续说,“这是一点点赔礼”
“这是······布梨?”看着包装盒上的名字,宋历舟讶异地抬眼,面前的人满面等待夸奖的笑容,“难得你记得,谢谢。过来吃饭吧。”
齐言点着头跟上宋历舟的步伐,留下宋文贺满头疑惑。
布梨?什么东西?
宋历舟在主位坐好,齐言坐在他右手边,宋文贺走过去犹豫几秒,选择坐在齐言对面。
看到父亲和“丈夫”相谈甚欢,害怕穿帮的宋文贺忍不住打断:“布梨是什么东西?父亲,怎么感觉你和齐言比我这个丈夫还要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