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在他以为他真的已经睡着,不会再有回应时,小鹿的声音在他耳边缱缱绻绻地响起来,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要先生……多喜欢我一点。”
…………
管道不断溢出的水流声令这广阔天地不至于如迷失在宇宙般沉寂。
簌簌的烟灰散落,回忆如同远方骤明骤灭的流星。
时而是那片荞麦花海,少年手执鲜花,背对着他站在初春的暖阳下,微微朝他侧过脸来。
时而在梦里,他是美貌温顺的少女、令人眷恋的情人。
时而又是乌云低垂的葬礼,周边环绕着熙攘的、女人悲戚的哭丧声。
时而是满目飘落蔷薇花瓣,白色纱帘与马醉木错落遮掩着的玻璃花房,那两道交缠的身影淬着血色刻入脑髓。
他与贺如真是叔侄,长得是很肖似的。
贺昀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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