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迟亲自来做示范,抓着傅远山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大叫,大笑或者你的手这样乱摆,用力推我”
傅远山点了点头,看起来很认同姜语迟的这些话,“听上去不错,可以试试”
可还没等姜语迟要求再来一次时,突然天地反转,有一阵很轻的风在耳边划过,姜语迟再睁开眼时已经被傅远山压住了。
他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突如其来的瘙痒侵占,傅远山的手在他身上乱走着,随便摸他一下,他都能痒半天,而他刚才教傅远山的那些话全都用到了自己身上,大叫、大笑、手也胡乱摆着。
忍受不是姜语迟的作风,他总爱搞点小动作,扑腾的手伸出去,死马当活马医地在傅远山身上摸了一把,也顾不上摸得是哪里,他想说不准傅远山身上有什么神奇开关呢,就像他好像身上每块肉都怕疼怕痒一样,说不准傅远山的有哪块肉一碰他就不能动了呢。
傅远山真的不动了,姜语迟得意的嘴角还没扬上来,看着傅远山僵硬的脸颊,再低头一看他裤裆鼓囊囊的东西,瞬间头顶冒烟。
这下他闯大祸了。
本想捂着眼睛装死,奈何傅远山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头,“你说怎么办?”
姜语迟头一扭,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觉得这太阳太亮了,“我弄的我负责好了”
虽然说要负责,但还是得事先申明这属于过失伤害,他可不能当冤大头,“可是你先摸我的,我还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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