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一会就忍不住想看傅远山,摸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振振有词,“我也要给你脱”
傅远山停了动作配合姜语迟的有来有往,雕塑一样漂亮的身体慢慢出现在眼前,人体的肌肉线条在傅远山身上体现到了极致,仅仅是脱了个上衣就迷的姜语迟失了分寸,呆愣愣的盯着傅远山望的出神。
刮了刮这人的鼻子,傅远山沉声问,“不脱了?”
在恋爱里自诩有来无往非礼也的姜语迟暗暗将口水吞下,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脱,怎么不脱”
说完还觉得不过瘾,咬着牙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抓着傅远山的手信誓旦旦道,“我今天要把你全部扒光”
野心大的吓人,傅远山鼓励似的亲了一下他的发顶,两手支在他的身侧等着他的进一步动作。
大话放出去了,手还是控制不住的抖,尤其是摸到那团鼓囊囊的东西时,姜语迟被烫的一哆嗦,但看向傅远山时还装的颇有老手气派,屏着呼吸去扯那条内裤。
活力无比的性器弹在姜语迟的手心,白嫩的手心被打的瞬间泛起了一小片红,自认扳回一局的姜语迟仰头喊傅远山大色狼。
傅远山身体力行地坐实了色狼的称号,进去的时候姜语迟的身体还是抖得厉害,多日不做哪怕前戏再做的好,总还是要吃一点点苦头的,只能用一个接一个吻来缓解。
套子是傅远山在楼下买的,跑了两个店才买到合适的尺寸,姜语迟撑着脖子在门口等他,等到了又收回视线装作在看风景,等到进了电梯又主动贴了过来,手背装作不经意地蹭着傅远山的手。
傅远山在床上一直走的是实干风,话不多花样也少但持久性和体力超乎寻常,姜语迟往往在进行到三分之一时就跟不上了,攀着傅远山的肩膀埋怨他太久太用力,结果自然而然会被弄的更狠。
更何况这一次属实太久没做了,饶是傅远山也有点失控,压在姜语迟身上猛烈地抽插着,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粉嫩的小洞,两人的囊袋挤在一起,姜语迟白嫩的腿根被撞的发红,白沫飞溅四周都是,类似于助兴的呻叫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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