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脸红的像猴屁股,姜语迟还是低头嘟囔,“怎么不知道,不就是咱两现在这样嘛”
傅远山用一只手捏住了小媳妇姜语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和自己沟通,循循善诱地问他,“我跟你说过什么?”
姜语迟背课文似的重复着来上海之前傅远山特意交代他的话,“钱要自己赚花的才踏实”
话虽这么说,姜语迟还是舍不得,拉着傅远山的袖子要他和他回家住。
只能把人抱在怀里哄,工地的床破旧的厉害,两个人坐上去晃动的厉害,傅远山揽着姜语迟的腰,耐心地擦掉他的眼泪,“不会很久的,忍一忍”
明明在这儿干活的是傅远山,需要忍耐的却是姜语迟。
姜语迟不是不懂事理,只是太在乎傅远山,看着在自己面前一再保证的男人,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不掉眼泪了,睫毛上还是湿漉漉的,趴在傅远山肩膀上挡着脸,两条细瘦的小腿在底下配合的轻轻晃动着。
傅远山又哄了他两句,姜语迟很快露出了甜甜的笑,正准备开口说话,紧闭的房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
为了保护隐私每个床铺都有床帘,说是床帘其实就是个破被单,一拉就隔起来好像有了个独间。
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到四条腿交织在一起,姜语迟的腿又细又白也没什么腿毛,远远看过去还真辨不出是男是女,再配合着吱呀作响的床板,工友不想歪都难,当即拱手跑了出去。
姜语迟简直要被煮熟了,双腿乖乖伸到床上再不敢乱晃了,脑袋埋在傅远山胸口半天不敢抬起来,只是闷声哼唧着,“你要出名了”
傅远山发出了一个疑问的音,附耳凑近怀里团成一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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