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成一朵花的姜语迟自觉受到了保护,心里乐的没边,等车开远了嘴里还数落道,“老公你好凶啊”
傅远山很自然地接过了姜语迟手里的行李,一手推着箱子,一手贴在他的后背上,从善如流地低头问他,“凶吗?”
姜语迟直接搂住了傅远山的腰,毛绒绒的头发蹭在他的脸颊上,仰起头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凶!”
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傅远山脸颊一下,眼睛亮晶晶的泛着光,“不过我喜欢”
静谧的乡间小道傅远山握着姜语迟的手低头接吻,除了偶有几只飞鸟略过,再没人来打扰他们。
行李箱抵着姜语迟的小腿,挡在两个人中间,亲密灼热的吻让他乱了方向,不断地越过中介线去吻傅远山,哪怕瘦弱的身体不足以支撑他靠近,他也依然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傅远山。
傅远山的手搭在姜语迟的腰上,舌头疯狂地舔弄着他的口腔,不停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在姜语迟又一次迎上来时,他一手拉开了行李箱,手上力气一带,直接将人贴在了身上。
这下两人之间再没有阻挡,抱在一起亲的昏天黑地,直到姜语迟感到呼吸困难,两手轻轻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傅远山才如梦初醒放开了他。
接吻之后的姜语迟脸红的厉害,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看傅远山的眼神偷偷摸摸的,像是情窦初开的暗恋者,可没一会儿就抱着人撒娇,说赶了一天的飞机太累了,要傅远山抱他回家。
等到傅远山张开胳膊要抱他的时候,他又摇了摇头拒绝了,体贴地说老公工作一天太辛苦了,只要牵着手就可以。
傅远山通通满足了他,又问他这次来和傅兰说了没,刘秀珍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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