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那一沓厚实的红票子是谁放进去的,傅远山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啪地将钱包合上按在姜语迟身边,语气严厉,“拿回去”
姜语迟摇了摇头,低垂着眉眼,仔细一看眼睛已经在往外淌泪了。
傅远山没穿上衣,只套了一条宽松的短裤,洗澡过后身上的水汽还没消干净,他坐在姜语迟旁边,捏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听话,“姜语迟,把钱拿回去”
“这是我自己攒的零花钱”
他说的倔强又固执,对上傅远山责备的视线也不退缩。
潜台词是我自己的钱我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傅远山看着姜语迟,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此刻他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些毫无意义的大道理说到底还是他的自卑与无能,他无法苛责姜语迟,他也不过是心疼他而已。
就像他有时候也搞不明白,压了自己将近十年的债务,其实对于姜语迟来说不过是他一年的压岁钱,光是傅兰新店开业,他收的红包就不止这个数。
他不再看姜语迟,在这件事上,他没错,姜语迟更没错,“姜语迟,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说的自以为是又无能为力,自尊是他这时候唯一能坚持的东西了。
姜语迟泪如泉涌,他看着傅远山心里满是心疼,这几天他在这个男人身上发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胳膊上、腿上后背上,到处都是生活留下的印子,他不敢问只能悄悄地在背后流泪,姜语迟几乎是哭喊着问出口的,“你要怎么处理,你已经两个月没休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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