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做了功课,突然对上海这个城市如数家珍,明明他也不过来了两个多月,其中大多数时候还都是在学校度过的,忙于事业的傅兰能带他出来玩的机会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他带着傅远山去了很多地方,安排的恰到好处,看着他熟练的和出租车司机打交道,偶尔还会为了砍价冒出几个不太标准的上海话,傅远山猛然发现姜语迟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儿,他的成熟懂事只不过是隐藏在他活泼开朗的性格里,容易让人忽视罢了。
上海的物价很高,哪怕傅远山来的时候已经做了心理建设,但还是被吓了一跳,一样的矿泉水傅家村卖一块,在这里却要四块五,他那本就不算富裕的钱包很快瘪了下去。
傅家村和上海的不同不仅在于距离,更在于上海有着傅远山暂时还无法够到的高台。
姜语迟似乎看出了傅远山的窘迫,一直在用各种方式抢着买单,还会找借口为傅远山开脱,“妈妈有这里的会员卡,不用白不用”
“这个饮料好一般哦,没有傅家村的好喝,还卖的这么贵”
“有这个已经很好啦,买那么多只为了拍照好不划算的”
“从前在傅家村都是你请我,也该我请请你啦”
他说的小心翼翼还带着讨好的意味,笨拙却又敏锐地维护着傅远山的自尊心。
傅远山岂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只不过姜语迟越是懂事他心里越不是滋味,因为姜语迟本来完全不用过这样的日子,只要按照他既定的人生之路走,他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拥有比大多数人都要好的生活。
借着熙熙攘攘人群的掩护,姜语迟试探地握住了傅远山的手,在没有被拒绝后大大方方地牵手绕着外滩蹦蹦跳跳地来回走,忽而又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眼睛滴溜滴溜地转,抓着傅远山的胳膊侧头小声喊人,“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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