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山一手提起地上的灯笼,一手抱着姜语迟往远处走去,一米七六的姜语迟在傅远山的怀里像玩具一样,抱起来轻松又稳当。
靠在傅远山结实的肌肉上,刚才还流泪不止的姜语迟这时候又害羞了,在快要到家的窄道上揪着傅远山的袖子小声说道,“放我下来吧”
傅远山问,“不生气了?”
姜语迟转开了头,“谁生气了?”
傅远山靠近了看这人的脸,“真的没有?”
姜语迟承受不住地背过身去,“没有,没有,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嘛”
傅远山在后面无奈地笑了,可姜语迟总觉得那笑声里有嘲讽的意味,脸上挂不住,皱着眉头抱怨道,“傅远山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一上午都别别扭扭的,等到中午吃饭时傅远山主动给他夹了鸡蛋,这人才冰释前嫌又老公长老公短地喊起来,当然都是背着吴翠青喊的,有外人在场还是一板一眼地喊傅远山。
下午傅远山在厨房炸酥饼,滚烫的油锅架在火上,明亮的火焰映出一张硬朗的脸,沉迷男色的姜语迟一个劲儿往上贴,最后被强制摁到了危险距离以外。
眼看着这人又有要哭的趋势,傅远山赶紧提前说明原因,“这是油锅”
分别在即姜语迟一分钟也舍不得浪费,虽然傅远山说的在理,可他就是眼眶发热,不知道是不是被烟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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