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一言不合就亲人的,还亲的那么帅,就这么一下,姜语迟的脸到家都没凉下来,也就没听到傅远山说的要给人帮忙的事。
村里有户人家要娶媳妇,新郎和傅远山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喜棚早一个星期前就搭上了,这两天眼看着就要到日子事情也多了起来,傅远山晚上下班都会过去,帮着杀猪宰羊,搬凳子扛桌子。
农村结婚礼节多过程也繁琐,尤其是正经日子这几天,全村人都要来帮忙,傅远山都后面干脆请了两天假全天都待在这里,他和新郎是同龄人,这是应该尽到的礼数。
姜语迟自然也跟着,傅远山等几个大男人忙着抬架子,他就和小媳妇们分盘装瓜果剪喜字,有人给他好吃的他也不独吞,跑过来塞给傅远山一半,半天下来傅远山的口袋鼓鼓囊囊的就没消下去过。
姜语迟性格好没花多少功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见他嘴里眼里只有傅远山,干脆不用刘秀珍家的称呼他,而是直接喊傅远山家的。
姜语迟听了心里乐成了一朵花儿,趁机和傅远山咬耳朵,“这下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傅远山垂眸看着姜语迟,将刚抢到的喜糖剥开纸皮塞到他嘴里,看着红润的软舌和糖块融为一体。
大白兔奶糖,一进嘴里就一股香甜的奶味儿,姜语迟都舍不得咬,含在嘴里眯着眼睛得意地看向傅远山,“你赖不掉了吆”
傅远山揉了一把姜语迟的头,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罩在他身上,跟着几个大汉去抬喜轿了。
抬轿子是个体力活儿,傅远山这高壮的汉子自然逃不过,从新郎家抬过来好几里路,傅远山手不抖气不喘,得了新娘家头一根送上的红绳。
傅远山转身就系在姜语迟的手腕上,正红的颜色衬的皮肤更白了,小小的一颗痣也正落在绳子上方,看起来像是白纸上的小墨点。
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一大早开始就没停过,新娘下了轿子吃了喜宴,骑着高头大马和新郎绕着村子转圈,鞭炮声、呼喊声不绝于耳,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来了,人们站在路边将最真挚的祝福传递给这对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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