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姜语迟提出要去看看傅远山的车,从傅家村到这里将近一千公里的距离,傅远山不可能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那连高速都上不了。
车子停在酒店的停车场,因为是外来车辆,傅远山不得不付两倍的停车费,就是这样,二手的桑塔纳面包车在一群豪车中还是格格不入。
可姜语迟不这么觉得,他从小不缺钱,从来没有因为金钱的事发过愁,他见过各种名牌奢侈品,那些对他来说早就司空见惯,他就是觉得傅远山开的车比名车还要好,他能发现傅远山很多的优点并且给予肯定,“好厉害啊,你怎么什么车都会开啊?”
没有人不喜欢好听的话,况且姜语迟说的坦诚不做假,傅远山没忍住刮了刮他细腻的脸颊。
开车是他那时候能学的最便宜来的最快的技术了。
姜语迟想去车上坐一坐,傅远山脸色一僵,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姜语迟已经打开车门坐进去了,他来的时候因为太着急都忘了锁车门。
姜语迟第一次坐这种面包车,怎么看怎么舒服,比三轮车驾驶室要大,座位也多,要不是心里挂念着傅远山开了这么久的车累了,他一定要出去兜一圈。
只是他看了一会儿脸色就不对了,小脸皱巴巴的,像放久了而萎缩的苹果,眼神也变得严肃,“没有空调,车窗也关不严”
傅远山没过多的解释,任谁远远地看一眼都知道这车就是一堆组合起来的废铁,只有姜语迟会说好。
姜语迟的眼睛红了,泪水随即滚落了下来,他转过身捂着脸,任由眼泪流满了他的手心,声音像是在苦水里泡久了,“傅远山你是怎么开了十个小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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