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山无奈地笑了笑,“姜语迟,你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这半年多来两人越来越亲近,姜语迟也逐渐原先毕露,总是有使不完的小性子,“哼,还不是因为有人惯着嘛”
傅远山的手指在姜语迟光洁的脸蛋上刮了刮,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语气也软了下来,“乖,去吃油糕吧”
没有不会哄人不会爱人的人,哪怕是傅远山这样被风霜吹打的乡间粗粝,面对小心翼翼却又漏洞百出的姜语迟时,总还是忍不住心动。
姜语迟本来还想在强硬一会儿,可傅远山这句乖就像一个甜枣一样砸在了他的头上,砸的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跟人说话半天也反应不过来,一张脸像是熟透了的西红柿。
腊月二十三一觉醒来下了场厚厚的大雪,没怎么正经见过雪的姜语迟裹在被子里欣赏,不忘拉着要出门的傅远山一起看,“下雪好漂亮啊”
“你要出去干嘛”
傅远山把扫雪两个字咽了下去,揉了揉姜语迟的小脸告诉他可以在院子里堆一个小雪人。
姜语迟高兴地立马从温暖的被窝里跳了出来。
今天下雪路不好走,村子里的两条路都结了冰,讨薪的事一拖再拖,拖的傅远山都快没脾气了,索性抽出一上午时间和姜语迟在院子里玩。
姜语迟刚开始还带着手套穿着臃肿的棉服,包裹严实的在雪地里行动,到后面玩疯了直接脱了外套只穿了件毛衣在雪地里来回滚,没一会儿就被傅远山拎回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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