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宁芷瑄的疑虑,赵孟颖惯cH0U了一口水烟,始笑:「哦,原来是这一件事啊。」
他透过车帘的细缝看向外头,顿续:「在聪明人的面前本来就不该自作聪明,更何况是西门豪这种人?你们宁家素与徐州徐家有所交情,西门豪便是看上了这点,这才要你与徐州徐家接触的……」
「所以他就可以这样利用我们宁家,去向徐家大量进口买进他们由辽东大肆引进的木材?
「所以他就可以故意叫我们宁家来个假作墙头草,先去向同心会接触,转手再将那些木材贱卖予他们?
「所以他就可以同时唤巴蜀、荆州里的各大商帮和商人盟会与之配合,进而横断强阻了东西之间的江河、陆道通运,更向被我们所欺大量造船却苦无用武之地的同心会予以痛击?」
一连三问,何其愤怒,马车上车轮行进轧轧作响,宁芷瑄讲着讲着,玉容上终有些不满的低声呢喃了起来:「太过份了……」
赵孟颖听闻,并不语,一向趾高气扬的他亦只有陪着宁芷瑄沉默了好一阵子,始淡道:「西门豪的用意,瑄儿你是只见其一不见其二啊。」
这一番话说出口,听在宁芷瑄耳里那是何等之惊愕,她叫了一声:「什麽?」的同时,赵孟颖终肯续道:「是的,西门豪在会上所言之意,确为要让同心会白造那些船没错。只不过就我观来,西门豪弦外之意,实则应当是针对你们宁家甚至是徐州徐家。
「你应知道的,瑄儿。西门豪要你们接触同心会并贱卖木材,这定会对你们宁家造成难免的损失,虽说西门豪於会上曾承诺会予以你们补偿,但那一定是不够的!
「况且过度砍伐,辽东往後一段时间运来木材必将锐减,徐州徐家势必会面临生意场上一段的惨淡;以徐当家之为人,面对这般的空窗期,他恐怕也只会惯X大量资遣匠工而不思其他因应法道,这定将会惹得匠工与其家属之不满,商誉与本家诚信因而受损害,此其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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