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yAn眨眨眼睛，整张脸以r0U眼可见的速度从脸sE发白转为红润。
好吧，他真的没想过宋知航会这麽大方跟他讨论这种事情。
同时，于yAn还想到了一个可能。为什麽宋知航要特别提这件事？是因为昨天他的行为，让宋知航意识到他的过於躁进，所以才会主动挑清他们在床上应该是什麽样的位置，叫他以後别对他的PGU乱来吗……于yAn觉得自己的推测很有可能，心里不免有点失望。
而他的失落直接表现在他的脸上。
宋知航伸手拿着三明治开始啃，挑着眉问：「你那什麽表情？」
于yAn咬咬嘴唇，「如果是你的话，我在下面也没关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他低下头，突然觉得自己这样讲话好像要主动献身一样，好丢脸啊啊啊啊啊啊啊－－于yAn在心里呐喊。
宋知航被三明治里的胡椒呛到，咳了好几声，他用红茶冲散了喉咙中的痒意，「我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麽，不过我要说的是……」宋知航顿了一下，「你知道什麽是一，什麽是零吗？」
于yAn羞涩地点点头，「我有查过。」
「嗯，我只想当零。」宋知航道。
于yAn倏地抬起头，满脸的惊讶又带着惊喜，「为什麽……」
被于yAn这样盯着看，宋知航也有点不自在地撇过脸，他又轻咳了两声，「当一感觉很累。」他x1了口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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