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航给了他一记头鎚,效果十分卓越。
宋知航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现在舌头痛,额头也痛,「谁缩泥可以告那麽近?」外加口齿不清。
「好痛呜……」于yAn坐在椅子上弯着腰,两手SiSi按住额头,发出痛苦的哀嚎。
宋知航没理他,替自己倒了杯水。那桶饮用水在室温下和冰水没两样。宋知航含了一口,舌尖上的疼痛稍微减轻,他把冰水含温了才咽下去。
这时于yAn被撞的额头也只剩下一阵一阵的隐隐作疼,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宋知航,後者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继续吃早餐,只是这次他咬得没刚才那麽大口。
几分钟後宋知航终於吃完早餐,红茶拿在手里散发着它惊人的温度,他没敢再下嘴,「于yAn,我想了一个晚上……」
「那个。」于yAn举手打岔,「我可以用手捂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吗?」他还表演了一下他想做的动作:捂耳朵以及甩头,再一脸逃避现实的表情。
「……」宋知航只想问于yAn以前有没有测过智商,是不是低於八十。
同时他也深切地思考着他是不是要改变一下心意,他真的很怕如果他和于yAn交往的话,总有一天他会忍不住打Si这个白痴。
于yAn不知道为什麽空气突然安静,他收敛了些,不再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拉了拉宋知航的手,「知航,到底怎麽了?」他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他对宋知航的担心,同时还有藏得更深的恐惧。
他很怕会被宋知航拒绝,但是他也怕被宋知航知道他的害怕,他只能尽可能地表现得正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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