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杯,陶振天勉强地扯着笑容说:「来!为我们脱离束缚乾杯!」
他的话吓得阮琳呆看着满桌食物不懂反应,他的话为何会一点都听不懂?
什么已经办妥离婚手续?
什么早就达成共识要分开?
为何这一切她都被蒙在鼓里?
面对眾人疑惑的目光,阮琳无地致容得仓惶逃开,以最快速度离开饭桌衝出大门。
「阮琳!」没等身边人的指示,其中两位女伴已随着她的脚步追去。
从那逃亡的路线转回来,宋飞扬紧紧地瞪着仍举着酒杯,单手悬掛在半空的人道:「振天,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没错!你明知道她的状况,为何还要这样对她?」对于他的决定,杨博瀧显然不赞成。
深明他们之间的事,宣俊浠也替阮琳不值。「这样对她公平吗?她是你钟爱的女人耶?」
把酒杯贴近嘴边唅着,陶振天苦涩的说:「就因为她是我钟爱的女人,我才要这样做……要是她继续把心思放在我身上,这只会害了她。」回想阮琳拼死也要留住孩子的模样,陶振天便知道他的存在就是她生存的意志。
「振天,她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了?」杨博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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