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抓着她不断挥舞的手,陶振天紧绷的情绪到达尽头。
他知道她在做梦,而且是个令她惊惧的恶梦。
握着她渐渐软化下来的手,陶振天心痛着她跟孩子;如果他有仔细观察,就不会让她承受这种无形的痛苦。
缓缓地张开无力的眼皮,阮琳终于摆脱了恶梦的纠缠回到现实之中。
抚着汗水满流的额,陶振天怜悯着他可怜的妻子:「已经没事了。」
「不要!」近在咫尺的他,令她想起那个梦中的他。
惊恐的神情触痛了他的心,再次抓住她挥乱的手,陶振天二话不说封住她叫喊的嘴。
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到,阮琳潜意识伸手拒绝他。
可是反抗的行为逐渐变得无效,因为她很快便投降在他温柔的吻里。
对上呆若木鸡的目光,陶振天拥着她安抚道:「没事了,孩子也没事了。」
躲进他厚实的胸膛,阮琳把无力的身躯藏在他伸延的保护下。知道肚里的孩子没事,阮琳失控得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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