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阮琳坚决表明要离婚,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陶振天坦言要她给他时间考虑,因为他总觉得她对报告的内容有所隐瞒。
而一整晚,他都呆坐在沙发上;虽然做法是想让脑筋清静一点,但反而被墙上的掛鐘害得心绪更是不寧。
该起床了。
躺在宽大的床上,哭了整晚的人根本无法入睡。
虽然是她下的决定,但心却比谁都不捨。
下床走出客厅,浓烈的烟味刺激着她的鼻头;那根点燃的香烟已向她说明,他昨晚一夜没睡。
从电视的反射看见她,陶振天没有转身只是坐在沙发上问:「是哪位医生跟进你的检查?」
心脏急速跳动一下,阮琳呆呆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她昨晚不是说了报告没有问题吗?
他为何还要问?
移过脸,深邃的眼眸透过镜片凝视着她,试图从她的表情看出谎言:「我不认为那种会程度的痛昏会是没事,我好歹也是个医生,我还是有我的医学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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