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家仁一讶,他手都没有,还问何曾失臂,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麽?
“请前辈随我一行。”夏彤微有犹豫,却也释然,八分十分,这差了的两分,便是高手和顶流的分别。
於私,唐家仁於绝境之中允诺相助;
於公,此刻的明教,也确实需要有一位全盛的顶流。
……
顺城一角,城墙之下,刚刚入夜,远处的灯火尚且明亮,两员黑衣卫士见得两人,也不说话,躬身让路。
洞口在前,似乎直通地下,夏彤当先入内,唐家仁却是迟疑起来。
他这一生,也算得上波澜壮阔,数度险Si还生,什麽风浪没有见过,钻的洞也不胜枚举。
可此时此刻,这心肝儿颤着,彷佛这洞中,有超越生Si的恐怖等待着他。
也不同於以往钻过的任何一个洞口,眼前这个洞口,没有尽头,似乎直与幽冥相连。
“前辈怎不入内?”幽暗之中,她的眼眸依旧明亮,却透出些Y森可怖的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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