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不得了的大新闻,严公老棋艺不精,棋品糟糕,但凡和严公老下过棋的近人,都是避之如猛虎。
这几日来,两人对弈,苦厄大师也是深深领教到严公老的棋品,悔棋和吃饭喝水似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此时此刻,突然顺顺利利的下完一局,苦厄大师都觉得有点无法接受,严公老被人掉包了不成?
严公老微声叹息:“纵然追悔莫及,光阴不能复返,定数终是定数。”
苦厄默然。
……
距离子夜还有半刻钟,三人从客栈回返,小屋没有关门,踏入门内不曾看到刘怀义,田晋中叫道:“大耳朵!”
没有人回应,唯有夜风呼啸,杨烈颇为奇怪,不是李师兄的师弟么,怎么叫他不响应,难道不在家里?
“不用叫了,就在这院子里面等他吧。”李无眠摇摇头,止住还想要叫唤的田晋中,施施然坐在草地上。
两人随着落座,田晋中也感觉到气氛迥异,终是闲不住:“不行,我得看看大耳朵在不在这里面。”
说着目露关心之色,屁股还没坐稳便起身,杨烈愣了愣,一同起来:“我也看看李师兄这位师弟何方神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