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活在世上,总要爱些什么,恨些什么,认同些什么,不认同些什么。
她的失态,只因孩子是她的全部,如今摧毁殆尽,若不恨些什么,活不下去。
温和的眼睛抚过,刮花的铜面撼动心灵,妇人怔住,掩面而泣:“我知道,是那些喝人血吃人肉的日寇。”
片刻之前。
她不敢恨那些日寇,日寇太广泛了,也太强大了;而眼前的男人,却很具体,更不会对她做什么。
李无眠笑了笑,走出大厅,洪青书一家和军官们亦步亦趋的跟着。
但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只是懒洋洋坐在台阶上。
面朝旭日,阳光烂漫。
他信手一指,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有。
“你以为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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