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付思轻手轻脚离开床榻。
朦胧月光下。
后面是他养的几株花花草草。
其中一颗迎客松最是值得注意,修剪的和黄山那颗分毫不差。
此刻,往右伸展的枝叶覆盖枯黄。
这颗迎客松,是他当高级翻译时种下的,算是一种征兆。
付思不是个迷信的人,不过敌后工作的压力不小,总要找一点东西来安慰自己。
‘凶兆?’付思心中自语。
连忙检索自身,今日的所作所为和平日有何差错?
昨日和前日,又有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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