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助纣为**性不改的真贱种,焉有胆气!
剩下半数扣动扳机,却没有子弹射出,反而齐齐炸膛。
家奴们满面鲜血,惨嚎不止,又被人群淹没!连一声呜咽都难以留存。
吴洪才倚仗的武力,转瞬一个不剩,矿工们将高台围得水泄不通,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欲要择人而噬。
彪爷倒地,戴华慌了神,吴老爷和监工们身如糠筛,举目所见,上一刻温顺的绵羊,此时皆作厉鬼!
戴华大叫一声:“快跑啊!”众监工作鸟兽散,戴华刚一回头,却对上顺柱。
黑脸汉子喝道:“我看谁敢跑!”
声如雷吼,逃窜的监工无不受其所慑,僵在原地。
激愤的矿工们却冷静三分,一双双狂热的眼睛望着台上的黑脸大汉。
李无眠心中大悦,他若手段齐出,吴洪才的一切比白纸还要脆弱,饱受压迫的矿工,得知明尊二字,亦或追随。
然而他没有表露,矿工们依旧举起反旗,这证明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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