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你身上可真够臭的,我说过个十天半个月,不会烂掉吧?”一个年轻战士笑着打趣。
宁建木现在可不简单,那天明尊揽着他下了城墙,在旁人眼里,毫无疑问是一种承认。
“我陪建木哥去看过了,县里的大夫说已经烂到骨子里,活不了多久。”
这些天李无眠虽然俗事缠身,但并没有忽视他们,令全县的大夫给战士们治伤。
宁建木之前多番作战,遍体鳞伤,他这人又闷声不吭,积少成多,已然是回天无力。
左右的战士低下头去,又何止是宁建木呢?
那年轻战士左凯曾身中数枪,伤口愈合,弹壳却陷在血肉中,这些天县中大夫前来就诊,直言由于卡在心肺要害部位,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如果强取,十死无生;如果放任,心肺受阻,气脉淤积,怕是活不了几年。
不过左凯倒是乐观,觉得体内的弹壳是荣耀的象征。
再说五百余战士,哪个身上没有暗伤?
最轻的发作时都疼痛难忍,重的如宁建木,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血肉之躯,如何无病无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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