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爷环顾四周:“真是贱骨头。”
顺柱赔笑着:“不咸不澹,味道好极了。”
恭恭敬敬的递过去瓷碗,彪爷瞥了眼瓷碗上的黑指印,一脸嫌弃,有个监工不情不愿的接过。
彪爷挥挥手:“算你过关了,再有下次,爷的鞭子可不认人。”
“彪爷真是大人有大量。”在一些监工的恭维声中,彪爷回了木屋纳凉。
而矿工们顶着毒辣的太阳,继续忙碌着。
挖着挖着,顺柱靠近过来,也不知道为何,似乎站在这个黑脸汉子身边,心里会没来由舒坦一些。
摇摇头,告戒道:“我说你这人,太较真了,差点没把你打死,下次可别强出头了。”
“我只是奇怪怎么没人响应。”
顺柱搜寻着监工的位置,小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黑脸汉子自顾自说着:“我在想,如果有一个身份,不会有人不响应,但那样的话,只是一群受身份所裹挟的人,强迫还是引领?这里面的区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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